生活记趣

mark是个超级爱吃的小盆友。缀近小跳很忙,mark很有意见。

1

mark:萱儿你什么时候能给我做顿饭吃啊?

小跳:我会给你做的嘛!等我有闲有钱的时候~

mark:那你什么时候有闲有钱啊?是不是要到明年毕业找到工作啊?

小跳:等我退休的时候啊!

mark:55555555555

2

小跳也觉得最近是对mark不太好。于是周末跑去超市买菜,准备给mark弄涮锅吃。

mark:萱儿你买点血豆腐回来波!我好想吃血豆腐!

萱儿:没问题哦~

于是小跳从超市买回来好多东西,羊肉、鱼卷、海带、丸子、各种蔬菜、麻酱、虾油等调味料……

mark:萱儿我的血豆腐呢?

小跳:我真的是在冰柜前面来回走了三趟啊,实在是没有找到啊!乖哦,我买了很多好吃的!

mark:我让你买血豆腐,又不是让你买冻豆腐!你跑去冰柜做什么!晕死……

小跳:(一脸无辜)我不知道啊,你又没教我……

mark:这用教么……

3

mark买了一包切片面包回来,问小跳饿不饿,要不要吃一点。

小跳:要吃要吃!我想吃边上那块!

mark:啊?那块儿被我吃了……我还不爱吃那块呢,多硬啊!我想把中间软的面包片留给你呢!

小跳:我就是喜欢旁边那种焦焦的硬硬的!

mark:你早说啊!不给你买这么贵的面包了,味多美很贵的!早说从楼下给你带个馕了……

 

 

 

生命短暂,必须精彩

 

    今天下午原计划读史料的,室友eating一个电话,我随手拿起两本新到的书就到楼下的麦当劳找她。她已经等在那里了。我们半月未见,于是开始昏天黑地地各种聊天。eating说,有天下午她一个人去海淀图书城,买了个85c的凯撒大帝面包,然后在书城闲逛,坐着看一本大意是“路上没有你,我也能一人独自精彩地旅行的书,看的十分欢喜,觉得那是来北京后最愉快的一个下午,忘记了论文的烦恼,忘记了找工作的压力,只有她自己,阳光明媚的午后,读着喜欢的书,享受着美好的人生。

    我听来非常感慨。我们想要的生活,不过如此。没有人管束,也不约束他人。读自己喜欢的书,听懒散的音乐,喝咖啡、吃零食,晒着窗外暖暖的阳光。这样的日子不必多,一周一次足矣。其他的时间,与朋友小聚,或畅谈,或小酌,或游戏。爬到山顶仰望星空,把城市和烦恼抛却脑后。遗憾的是,生活把我们都逼成女神经了。

    前两天赶上亚马逊搞活动,满300-100购书大减价,买了10本书,2本旅行相关,另有1本谈古建,4本谈诗词,1本谈政治,2本谈英语。于是两天没有去学校,在家里兴奋地等书到来,一个人窝在沙发里,抱着肥嘟嘟的熊,耳畔是如果没有你的歌声,脚边是亚马逊的书箱和一摞书,感觉真是美好。

    忽然感慨,生命这么短,时光这么匆忙,青春啊,美好啊,一旦错过,再也没有了。前一阵很流行一本书叫《再不相爱就老了》,后来出了一本更发人深省的《再不相爱就软了》。人生何尝不是如此,再不享受就入土了。于是上微博找了胖鱼,决定无论如何,周末同去三联书店倾听独走非洲十年的女子梁子谈旅行和人生。生命短暂,必须美好。

    p.s.eating读的那本书后来在豆瓣查到,叫《路上没有你,也要好好走下去》,如果伴随着《如果没有你》的歌声翻阅,有奇妙美感。

 

时光之旅

 

当我坐在这里,呷着啤酒敲下这几个字,时光已经前进到2012年。这一年,我为写论文和找工作而忙碌,满心期待能飞离人大的牢笼,永远不再沦陷。

四年前的2008,我们的黄金年,夏季绵绵不绝的雨水浇灌了我们的青春。我们在雨里奔跑,在新开湖边喝酒,在库不齐的沙漠里眺望远方,在六里坪的小山谷里探索生命和理想。那一年,有人刚刚加入我们,有人即将毕业离开,有人远赴透明梦柯,有人留下继续奋斗。这一年人丁兴旺,各种故事展开,各路暧昧到来,光怪陆离的zza众僧,在“山在那里”的豪言壮语里万水千山,在马小跳的红宝书里,一不小心,站成永恒。

那时候,丫丫和小叔还没在一起,红宝书里alternative的左上角,马小跳写上“我是丫丫”,左下角写了阿撒,右上角写了地主婆,于是这个词,大家都记住了……还有arbitrary,旁边是一行小字“老大专断地对小萱说,啊别吃啦!”记忆中那时候我们各种单身,除了老大跟小萱,貌似全是单身……整天在一起恬不知耻、无忧无虑地傻玩儿,多美好啊!

四年后的2012,我们散落四方,马不停蹄的忙碌占满了我们的生活。我们的每一次聚会,不再是因为爬山,或是某个节日,或是一次孤独,转而都与远方来到的老朋友有关,北树忍不住说,“我见老大的次数比我见留北京的任何同学都多”。因为阿撒的到来,这两天,天津舵、北京舵又涌现出两场party

天津故事

因为是临时起意要赴天津,马小跳在傍晚五点才匆匆从自习室出发。mark特别交代出了天津站不要坐公车要打车去,不然为了省30块钱反而堵在路上了就不值了。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打车赶往王顶堤红蜡烛饭店,大家已经扫荡殆尽了。耗子十分淡然地说,你可以坐地铁来嘛!三块钱,到门口,你看!我晕。天津的地铁已经这么方便了,真棒。来的路上我不停地唏嘘,天津现在变得这么美了!师傅一嘴天津味地说,“不就肆等答得凉了点嘛!”(不就是灯打的亮了点嘛)但我依然觉得天津明显变美了,海河两岸细腻唯美的西式建筑,一座座形状各异的桥,配合着一点点暗下去的天色,真是不一样了。

pp快当爹了,还是木有什么变化,还像以前那样有多动症倾向。马小跳刚进门,他就穿过大妈的座位来掏马小跳的手套,边玩儿边问,“你是在哪个面包房打工然后刚下班么?”

大家围坐着聊天。有人问,能去看看书记和宝贝么?狗狗答,我是没啥意见,只是书记已经一个月没有洗头洗澡了……我估计她不答应让你们看她……

狗狗:(另一话题)听说结婚以后脑袋会变秃?大家互相环视一周,十足答,都还好嘛!当大家的眼光掠过耗子头顶,十足的声音小下去……马小跳:耗子是汉庭的白金会员!狗狗:(还是狗狗反应快啊)耗子虽然年轻,也要注意身体啊!

天津舵最大的变化就是大家都有了家庭。饭后各回各家,两个小萱感嚼还没爽够,于是找天大的小龙去路边继续烤串啤酒。听说今年流行砂锅醋浇豆腐,其实就是以前的砂锅豆腐搁了几勺醋的升级版,可是仨人好久不见吃的火热,吃完又续了一碗。聊了许多当年的旧事,回想永定河谷里小龙的私奔觉得中国好声音冠军给瞎了。小萱蹦出许多经典的言论,比如“这么些年,什么都变了,只有西南村的大馅儿水饺没有变,还是在那个小楼里,还是那三个人在做”,又比如,当提及晚上大米因要监督学生晚自习不能来朝撒的时候小萱说,“生活把我们这些女青年都逼成女神经了”。不过马小跳心里想,我本来就是女屌丝嘛。

第二天,马小跳远赴城建去听秋客的外国建筑史课程。这一段路因通往杨柳青,马小跳年轻时“拉链”数次经过,那时候,或跑步,或骑车,或乘公车,从来没有奢侈地打车过。这回为了不迟到,马小跳竟然打车去听课……更神奇的是,到了课堂竟然还有帅锅搭讪!真是灰常美好的经历。帅锅问马小跳是哪里的同学,几年级了,为毛来听课之类。马小跳一律以笑或no表示回答。帅锅问完问题,马小跳问,同学你能把书借我看看不?不等帅锅回答,他身边的帅锅二号就把他的书递过来了……事后秋客老师问起这事儿,问记不记得小孩姓名,期末给他加5分,马小跳表示智商下降真没记住非常遗憾……

马小跳在天津过夜,和小萱同床。荷西gg说,“小萱把小萱睡了”,可是转天,小萱被小萱睡了……

北京故事

阿撒和小萱相继进京,在马小跳处召见了大家,小跳准备了一桌火锅。

小萱问小跳,去你家都有谁?小跳答,一个你没见过的帅锅,叫肥羊。小萱:今天就涮他了是吧?

小萱又问,还有谁?答,一个一起去大五台的女生,你有印象吗?叫肥鱼。小萱:今天也涮她是吗?

小萱还是那么犀利而搞笑。

北树见到小萱:“咦!小萱!”

小萱见到北树:“咦!北树!”心里想着,帅气的北树还是那样,大大的眼睛闪烁着无知的光芒。

北树进门就说,你家太高了!小萱进门也说,你家挑高太高了!后来小跳才注意到,北树说这话更真切,因为他扛了一整箱燕京上来……

家园老妖竟然也住在附近的小区,家园真是太好了,虽有考试,一出考场就奔来帮忙干活了……多亏了家园的速度大家才能及时吃上午饭……当然,也多亏了大家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谱,普遍迟到十五分钟,另有迟到一小时的,迟到俩小时的,于是显得我们的午餐准备得十分从容……

智能出场,估计是最大的惊喜。聊起智能,所有的段子都是从xxx那里听来的。智能表示疑惑,原来自己拥有so多的粉丝……当马小跳说起阿撒住在龙泽有些拉肚子会来的慢些时,智能大方地说,早说啊,我也在龙泽,把她背来便是……

老妖带了游戏“只言片语”来,饭后大家围坐在地上,地中央架起宿舍时代用的那种床上小桌,游戏便开始了。

智能keep asking,“你们确定这个游戏不需要智商么?”

北树keep saying,“我又没分……”

最后算总分时大家一算,北树果然分数最低。

小跳对小萱说,北树只做了一次桩,所以得分少,小萱毫不犹豫地说,还好只做了一次桩,不然他那智商坐庄还得负分……

总之玩到后来各种欢乐,大家都恋恋不舍地玩着,真希望时间停止,我们永远游戏下去。可惜小萱和小跳相约去看话剧《初恋》,只得在五点半时候匆匆散场。一如我们的青春,刚刚好的时候,一拍两散。

 


这次我离开你,是风,是雨,是夜晚
    
你笑了笑,我摆一摆手     
一条寂寞的路便展向两头了     
念此际你已回到滨河的家居     
想你在梳理头发或是整理湿了的外衣     
而我风雨的归程还正长     
山退得很远,平芜拓得更大     
哎,这世界,怕黑暗已真的成形了……     

你说,你真傻,多像那放风筝的孩子     
本不该缚它又放它     
风筝去了,留一线断了的错误     
书太厚了,本不该掀开扉页的     
沙滩太长,本不该走出足印的     
云出自山谷,泉水滴自石隙     
一切都开始了,而海洋在何处     
「独木桥」的初遇已成往事了     
如今又已是广阔的草原了     
我已失去扶持你专宠的权利     
红与白揉蓝与晚天,错得多美丽  
而我不错入金果的园林  
却恶入维特的墓地……  

这次我离开你,便不再想见你了     
念此际你已静静入睡     
留我们未完的一切,留给这世界     
这世界,我仍体切的踏著     
而已是你底梦境了…

      
                   
郑愁予《赋别》

 

免费的午餐

从家里出发赴学校自习,猛然发现整条大街尽是学校建校75周年的大旗迎风招展着,像极了电视剧《三国》里出征队伍的一面面军旗。军旗上赫然书写着“引领明天的聚会”、“盛大的party”一类字眼。遗憾的是,作为在读的学生,我毫无荣耀感,心头被一种莫名的烦躁和空虚占领。

进入校园,更是被眼前从未出现过的盛世景象吓到。学校策划了各类活动,免费领取校庆蛋糕、免费午餐、电子音乐节、音乐会、老电影播放、体育节、社团联合狂欢节……遍地是人,听说全校本科生都被动员起来做校友一对一接待了。

此前两三个月,学校宛如一片大工地,夜半三点还是隆隆的分不清是卡车还是机器搅动的巨响。整座学校灰蒙蒙的,所有的草地都被遮蔽起来了,咖啡厅、独立书店,甚至连球场这难得有些生气的地方,都被围住了。三日不来校,是如隔三秋,今日猛然发现,装潢一新的咖啡厅不知何时重新营业了,篮球场被刷上了光亮的红绿彩漆,一看就是外行组织漆的,虽光滑却更容易致伤。
正常的一日三餐都被更改了。我想在中区餐厅买份儿平日里常吃的茶叶蛋和绿豆粥做早饭,却被通知今日豆浆、各种粥品都不供应,只有昂贵的蒸饺、小笼包和紫菜蛋花汤。学校给学生们发放了免费午餐券,12:40开始提供午餐。

一路从餐厅到教室,彩旗飘飘,人头攒动。一处处露天的高台,挂满了聚光灯,大约是为晚上的各种狂欢准备的。绿草坪终于脱去灰色的遮蔽物,显摆在日光之下,一片繁茂景象。体育馆前是一整列一人高的鸽笼,里面的白鸽灰鸽们局促地挤在一起,相互碰撞。广场是大把大把戴着红领巾的人群,高谈阔论着,广场的角落里一个孩子孤零零地坐在地上,张望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等我到达每日自习的教室,两个学生正在轰满满一教室的自习学生,说是校方申请了这间教室作为今日接待之用。于是双方发生了争吵,最后主管的学生在黑板上写上“今日为校庆,特借用此教室一日。事先没有通知学生,表示抱歉”,自习学生们撤出。我们到转角的那间还有空位的教室坐下,外头人声鼎沸,我想将教室的窗户合上,竟然发现窗户的把手因牵着高挂在楼上面的条幅而不能被关上……

鼎沸之声无孔不入,伴随始终。我忍不住会想,一年之后当我离开校园,当我反思这所学校给我的一切,我会怀有怎样的感情?学校图书馆为了赶着与某年两会同时绽放,提前对学生开放,图书馆里满是刺鼻的油漆味,久久都没有散去。每次有领导前来,很多大部头的“全集”类作品就被重新放置到领导的接待室去,动辄难以借阅。每次国际学术会议,国际专家们的午餐晚餐基本是人均200甚至更高的标准,连班里最老实的学生都会抱怨,学校如此富裕为何从未请学生吃过一顿饭?

终于,这一顿免费的午餐来了。虽然有点晚,总是等到了。然而《红楼梦》给我们有一项启示是,繁华和幻灭往往是相继发生的。不想那么多了,先去享用这顿免费的午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