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山梦水梦佛塔

几许小雪终于姗姗来迟,未及落地已然杳无音信。就像有些人有些事还来不及感慨相见恨晚,却已经各奔前程。

 

翻看小妾(男)同学今年的五台山照片,一张张一路路,拼命地回忆这是途中的哪一段景致,它与两年前我经过它时有了怎样些微的变化。终于没有忍住给小妾去信一封:“梦山梦水梦佛塔,梦回五台几人知。”其实小妾同学没有和我一起走过五台,只是在不同的时间踏上了相同的地点,只是一次偶然的见面小跳给小妾起了一个昵称,仅此而已。不想小妾童鞋的回复十分认真而感人:

 

回首,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奇怪,我们就见过一面,但是你给我起的名字在我的生命里起了多么重大的影响。有时候我妈妈看到我的版衫,明信片什么的,会问我小妾是谁,我说就是我。现在村子里面都知道我叫小妾了。我来湖南这边户外,还是用着这个名字,虽然每一次自我介绍的时候都要费半天的劲解释……本来,我叫切,是致敬切·格瓦拉的。这么有内涵的名字被你一整——小妾——所有人都笑了。

 

虽然与梦回无关,却堪称本年度最感人的Email

 

在校内发出“梦山梦水梦佛塔”的状态,多位友人回复。住持说“听风听雨听晨钟”,小妾说“忆花忆草忆星空”,最厉害的是初中童鞋autumn,回复了三条“思君思国思社稷”、“赏花赏月赏秋香”、“吃饭睡觉打豆豆”——真是汗死鸟,这都能想出来,如此哀伤的主题被这么一整欢乐无比——我只好回复“泡面泡妞泡泡龙”。

 

顺手将某童鞋的照片p上了兔子头箍、大眼镜、90后狂野发型和蝴蝶结,忽然发现如此极富喜剧效果,遂对之狂笑不止,心情骤然愉悦。又看了《非2》,果然比第一部贫多了,好看!

 

生活就是这么多彩,还在回味上一个山头的美妙,已经不小心误入一片深深的低谷;亦或者,以为自己还在一蹶不振中,士气却又在不知不觉间高高昂起。

 

 

不靠谱种种

昨晚,本来想着好好准备一下今天早晨古代史课发言的

可是着了魔一样一心想着看《非2

然后犹犹豫豫到底是准备发言还是看《非2》呢纠结到10

纠结其间竟不知不觉、自鸣得意、自娱自乐地做了两张

带有假发、眼镜、妆容、蝴蝶结、90后服装的证件照,开心无比

继而找来毕业论文《两汉夫妻》

琢磨着明天就改原定的话题讲这个算了

于是10点,终于开始看《非2

本来好好地看完是有希望在12点以前躺下的

不幸看完了又觉得不满足

于是决定把看过10+遍的《P.S. I LOVE YOU》找出来重看

不幸我先前为了避免自己重复操作的行为

不知道把这部片隐藏在哪个盘哪个文件夹底下鸟

只好一个一个地找吧

至凌晨1点,终于开始看《P.S.

睡下的时候实在不知今夕何夕了

 

 

早晨醒来

发现自己竟是宿舍第一个起床的

欢天喜地收拾好小书包

悦姑娘惊奇无比地说

“你们这么快,先走吧!”

我想着咦,路上可以去中区买个早饭

于是和小糖首先开拔

路过中区食堂的时候果然用自以为飞一样的速度买了个肉饼

出来的时候心想今天好早啊,又抬头看发现哇天空好蓝啊

路过球场的时候发现咦这么冷这么早还有一个小哥在奔跑

而且竟然那个小哥还挺帅,瞅两眼吧

真的是只瞅了两眼啊

好吧,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等我迈进教室的时候

惊奇地发现——咦!

悦姑娘都到了!全班都到了!

 

 

在最初的一个小时里

万般不愿重看《两汉夫妻》那稿子

因为文章全名叫《两汉夫妻离异与女性再嫁》

实在是不老配合我大清早邂逅帅哥的美丽心情

反复回想原计划谈的那个主题《翻译》

零星回忆起来一些片段

这个时候最痛苦唉

如果彻底遗忘,那没戏了,

别琢磨了,好好琢磨《离婚》吧

偏偏忘得又不是那么彻底

不排除能靠回忆拼凑成一篇发言稿然后对付过去每人7分钟的简短发言

一直琢磨到同桌的龙哥指着不远处正在玩电脑伪装做课堂笔记的小强说

你借他电脑找邮箱,把邮箱里文章down下来不完了吗

一语中的,如梦方醒

竟然down下文章安心看了两遍

真整理出一条线索,把本学期最后一次课堂发言给平安度过鸟

 

 

于是心情大好

中午回来时每每遇人问:“下午上课吗?”

信誓旦旦曰上

甚至中午看悦姑娘没水喝我还两肋插刀地说

“从我壶里倒,倒光也没事,我下午去上课不用喝水”

为了下午能醒着全程听下来

特意在1点时分选择爬上床去睡觉

上了个1点半的闹铃觉得自己难得这么靠谱唉一定能醒来

睡前为了放松心情尽快进入睡眠还特地打开了《蒋勋细说红楼梦》配乐

那是世界上最百听不厌、最好听的睡前配乐了

结果一觉醒来,天已擦黑

 

 

其实室友小糖糖曾经评价过

你不是不靠谱,你就是磨蹭

你要是拥有全世界的时间

我相信你会是靠谱的

我看你每天都很忙

可是一半以上的时间在纠结

 

再说前一阵英语考试前感慨口语就要考试了

决定去英语角练练口语

6点多吃完饭心里想着还早,洗洗衣服再去吧

里头的洗完了觉着外头也洗一下吧反正很快

外头的洗完了觉得袜子也是可以洗一下的

袜子洗完了想着鞋子也是可以刷一下的,反正还有时间

刷完鞋看地板湿漉漉的想把地板拖拖吧

拖地板前地板太脏得先扫一遍吧

地板拖完一看九点半了

还是有希望说上话的,还是换衣服出门吧

大晚上要走还是裹严实一点,穿个棉靴吧

可是棉靴有两双

一双足够厚厚到不用穿袜子也可能出汗

另一双有点薄要配个薄袜

配手边的厚袜又太热

还是翻箱倒柜找夏天的薄袜配薄靴吧

负负得正啊

脚底暖了头顶也得保暖啊

《登山圣经》说一顶帽子等于四件毛衣保暖效果呢

只是一黑一白两只帽子到底选哪只戴呢

白的显脸圆黑的不够精神,各有千秋啊

正式出门,1015了,人去楼空

 

 

前阵子在饭否发起了马小跳是不是一个靠谱女的投票

竟然众友人无比善意地投了“靠”

其间还有一枚童鞋多言道“你比耗子靠谱多鸟”

我想其实耗子也许是愿意靠谱的

无奈俗务缠身拖延症严重

终落一不靠谱的罪名

如此想来

原来只有我是理解耗子的

于是仰天长叹理解万岁吧

幸福课

 

        六点半从梦里醒来,一段旋律在脑中漾开:“真的想,寂寞的时候有个伴,日子再忙,也有人一起吃早餐”。但很快,我就想到,不能这样往下想了……急忙收住,去洗衣服转移注意力。

        前一阵心情失控,怀旧情绪激增,还刺激了十足、老大、阿火、老妖等纷纷写日志或发照片以怀念已然逝去的美好青春,我表示灰常抱歉。记得马跳小朋友从前的功能在于给人带来快乐,为毛现在搞得这么歪歪唧唧带动大家飙泪,实在是有失水准。其实最近心情已经好了很多,在鸭子同学的鼓励下收看了哈佛的《积极心理学
》,的确对改善消沉状态提供了很大的帮助,又靠跑步和拼命流汗发泄了情绪转移了注意力。

        最近风传的哈佛大学幸福课,号称是选课人数超过经济学的哈佛课程,全名积极心理学——Positive psychology。主讲老师本科时代是学习计算机的,他拥有棒棒的身体、英俊的长相、优异的学习成绩和良好的人际关系,但他依然觉得自己不够快乐。于是他渐渐琢磨起自己为什么不能更快乐,怎样能让自己更快乐地生活。后来受几位老师的影响,渐渐地把研究重心转向了哲学、心理学。最初他研究积极心理学的时候,这还是一门受众很少的、高深莫测的学问,他的博士毕业论文只有7个人读过,其中1人还是自己的母亲。他第一次开课招学生,只招来了7个人,中途还跑了俩。但是随着方法的改进、学生和媒体的口耳相传,学生人数渐渐增加,直到现在成为哈佛上座率最高的课程。

        用他的话说,这门课的重点不在于传授信息,而在于教会你如何变形信息——It is not only about information, it is also explicitly about transformation.

        当你遭受失败的时候——比如一开始你预计自己能拿到第三名,结果拿到了第八名——你就灰心沮丧,悲伤不能自已——你为什么不想想,我从中究竟学到了什么呢?为什么不把注意力放在总结经验上呢?总结经验之后,你将会变得更强大、更进步、更容易取胜。

        有一次,米开朗基罗受一位记者采访。记者问,你怎么能创造出大卫这样伟大的作品呢?米开朗基罗回答,当我去到采石场,看见那块巨石的时候,我知道,大卫就已经在那里叻。我需要做的,只是剔除他多余的部分,留下有用的,大卫就这样诞生了。

        两个例子,教我们同样的客观信息,经过变形,能获得不同的效果。

        另外,演讲者谈到了近年一个研究发现,哈佛有一部分学生比大部分学生更为卓越,extraodinary,他们有两个特点:一是特别有自信、真的相信自己可以,二是对许多事都充满了好奇心——The sense of confidence, and they always ask questions.

        好吧——我承认本文非常失败,因为没有重点。

        但其实还是有的,重点在于,我们要从消极的心态中走出来,依然对生活充满好奇心、对未来充满信心才好。今天看见十足在校内的签名档改成“人生苦短,必须性感”——我觉得这就是很好的transformation。如果再加上“人生苦短,别再感性”就更好鸟。

        p.s. 替许小闲说,要求十足上性感照片,有图有真相。

 

相逢只是一场梦

 

–>–>–>
–>

这篇游记为毛会迟到两年以上的时间我也不晓得,大概是因为鸭子嘎嘎在深夜里那一段文字:“突然想起了,大家一起爬山时的情形。第一次

9869

探路,迷失在有雾的夜里,早晨在花丛和露水中醒来。第二天遇到一片玉米地,找老大远程求助。那时大家都在这里,这个不起眼的地方,过着安逸、不担心前途的生活。现在是冬天,这里,一下子变得很陌生。我环顾四周,大家都走了,曲终人散。

那个时候还有猴子,那个时候鸭子、北树、瓢都还是单身,那个时候还没有许小闲。转眼,都不一样了。

 

那好像是撒第一次参加我们的活动,撒是被猴子带进我们世界的。那时候撒还是一头长卷发。撒是卡通控,说话都是:“跳,我想吃块糖。”“跳,丫丫真可爱。”“跳,北树那么帅,为什么没有女朋友,是因为智商低吗?”

瓢的包总是打的特别歪,跟在他后面走一会儿,人不自觉就向左边倾斜了。然后就忍不住要跑到他的前面去,边跑边骂:“瓢,快把你那个包重新打一打,看着太难受了。”

Ruby
对自己的宠物北树总是任意呼唤,常说:“宠物你过来,帮我
&

%
¥……
*
”然后有一度宠物竟然说:“
ruby
你过来,给你吃个好吃的,可好吃了!”
ruby
就开心地奔去吃
Q
蒂了。这个时候身边众人曰:“到底谁是宠物哇?”

北树哥哥最喜欢嘲笑马跳小朋友下坡时的种种,有一次说:“跳,你觉不觉得自己下坡特别像一个人,一个明星?”我兴奋地问:“是谁哇,是谁哇?”答:“卓别林。”

马跳过河的时候总是害怕滑倒,所以总要在过河前在大石头上磨磨鞋底。北树就模仿马跳的动作然后说:“大家看,这就是小马过河的样子。”可是他学起来就像老牛要上战场,丑死了。

鸭子总是喜欢鼓励胆小又笨拙的马跳小朋友,第二天晚上夜幕降临,我们还木有扎营,鸭子问:“跳,你说我们是继续往下,还是就地扎营?”我挣扎了一下,就说:“往下。”其实我心里种种担心种种害怕,但是因为有你们,只因为是你们。鸭子就说:“跳,你真是世界上最勇敢最棒的小朋友!”我就特别特别开心。

原来啊原来,相逢只是一场梦。梦醒后一切消退,唯有身边素淡安详的空气。


一路,走好罢

–>–>–>
–>–>
–>

终于还是哭了。今年的眼泪不比去年少。

等过年回家的时候,我就会发现,啊,我没有奶奶了。只会在她的房间看到那些安静的放着的一直都放着的古老的木箱,那里大概是她的嫁衣吧。她嫁进欧阳家,今年是第
70
年。过年的时候全家还在津津乐道于怎样称呼结婚七十年的夫妻,是金刚婚,还是钻石婚,无敌婚,还是索性叫斯里兰卡顶级宝石婚……现在都已经没有意义。听说是很突然的,下午还在家开心地搓麻将,晚上就睡过去了,然后就再也没有醒来。

想想多年前,其实我是有怨恨的。凭什么男孩子可以吃
50

1
斤的红鲟,膏膏那么多那么多,而我只能吃
5
块钱
1
斤的菜蟹,一点都不好吃,不好吃,凭什么。而且关起门来吃就算了,当邻居问起的时候你还要如实地说,我有多难堪,多难堪,多难堪,我脸上烧的火一样,你知道吗。

可是竟然,转眼,这么多年,就过去了。那些便宜的菜蟹丝毫没有影响我的身高或者智商,我来到了这么遥远的地方,别人打听起我的时候你们可以无比自豪地说,我孙女在天津上大学呢,周总理的母校啊!然后享受别人艳羡的眼光。

我妈时常还是会耿耿于怀于坐月子时候受过的种种委屈,甚至回忆的时候还要泪如雨下。而今天,全部的委屈,全部的不满,终于灰飞烟灭,彻底被掩埋。

她只是一个老太太,头发花白,手无缚鸡之力。

当我作为一个在外地上学的大学生回到老家过各种节日的时候,这个老太太会叫人给我送扁肉啊,送荔枝肉啊。我去看她的时候,她会拉着我的手目光中充满慈祥充满怜爱地说萱萱又瘦了啊。我给她夹肉的时候她会说你自己吃,奶奶咬不动。我说奶奶这个盒子好漂亮啊的时候她会说给你你拿走,这是我妈妈以前给我的法国过来的好东西啊……

依稀记得年初跟我妈的争吵,我是多么义无反顾:她已经这么大年纪了,她现在对我不坏啊,她好可怜啊,明明有那么多孙子孙女,一个在国外,一个离家出走多年未归,一个在军营,一个在北方上学,只有一个在身边,我作为唯一的那个春节能回家的,为什么不去多看看她呢……我妈义愤填膺道,几包扁肉就把你收服了,真是,你不想想你小时候……

现在已经都没有意义了。她只是一段历史了。

 

她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了
90
年,作为一个旧时代的女性,难能可贵地踏遍了华夏的大江南北——跟着做幕僚的父亲四处停停看看。对了,北京,我现在生活的这片土地,她年幼的时候曾在这里生活过数年,听说还曾经说着一口流利的京腔,可是换了一个地方之后就淡下去了,直到一点都听不出来。

她经历了传奇的抗日战争,她父亲的好友携带全家逃难到她们深藏在山里的祖屋,后来她和父亲好友的儿子结了婚,那个小哥
28
岁的时候已经是福建沙县电厂的厂长,多荣光啊!那就是我的爷爷。她解放前就是工程师的太太,解放后继续幸运而安稳地过着工程师太太的生活,几乎没有洗过衣服、孩子也不用自己带,我爸、我伯伯叔叔姑姑们都说,小时候好像都是保姆阿姨带的,妈妈没怎么管我们。我问,那你妈妈干什么呢?姑妈说,记得有一天她站在家门口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一个早晨,然后回家轻叹了一声,现在街上都没有漂亮女孩子了哦!这就是她的生活。

平静的生活终于在
60
年代中期被打破。她的丈夫被流放了,几乎失掉音讯。她扔下五个孩子跑到远方去寻觅丈夫,然后相伴始终,几次把这个已经做过摘除胆囊手术的烟鬼从死神那里抢过来。一路都是她、只有她细细呵护,而这个没有胆囊的烟鬼竟然在
90
岁的时候还去到美国去旅行。

直到
80
年代后期,生活才重新安定下来。她的儿女们相继生儿育女,她也没有去哪家带孙儿,只是继续和老伴简单平静地生活,闲暇时和邻居打牌。打牌好像是她唯一的爱好。只要打牌,没日没夜,昏天黑地。她的儿子我的老爹一看见她打牌就怒发冲冠,她也全然不在意。我记忆里她就是打牌,我每次看见她她都在打牌,一面还要对着保姆阿姨指手画脚说某个菜应该怎么怎么炒。每个经过她调教的保姆阿姨都做得一手好菜。写到这里我情不自禁深深地咽一口唾沫怀念起那一道道令我垂涎的炸虾皮、酒糟肉、平安宴。也许我到了她这个年纪的时候,回忆起她时只会记得这些好吃的菜,最多再记着她是超级牌友。

 

下课后路过食堂喝一碗热腾腾的薏米粥,然后杀回宿舍一面继续啃中午剩下的冰冷的玉米、一面写着来不及完成的作业,然后在不知不觉的瞬间泪流满面。

The feeling I
am losing her forever, without really entering her world

……

休去倚危栏


大约是这样的:



       

“复旦的
18
个学生
(
不排除个别校外,学校声称
10
名在校生
)
在领队并没有实际走过黄山未开发区域的
{
目的是【逃票】
(
好吧,至少他们美其名曰:冒险
)}
的前提下,天气状况极为恶劣的情形下,人手一支手电筒都不足够的装备不全状态下,被困在黄山深处了。唯一的
GPS
还因为这帮
NC
不知道下雨了要注意而掉进水沟里进水了。

       

好在
GPS
还能大体测出经纬度,手机也并不是完全没信号,他们发出了求救信号。据说
18
人里面有个女孩子的身份,类似于她爸是李刚。

       

安徽方面派出
200
警力前去营救。
18

200
。你没看错。营救成功后,他们完全可以在距离所在地很近的一个小山寺中过夜。不知为何,这些学生们执意要下山。对,天黑、雨大、气寒,路窄。

       

于是乎,一位民警,为了给某女生让路,错开身子抓住树枝的同时,由于树枝断裂,他不慎坠落。这位名叫张宁海的警员,
24
岁,不比你大多少。他还有一双高堂需要他微薄的薪金奉养。”


       

看完这篇帖子很难过,觉得各方面都值得同情。失掉生命的民警张宁海先生,让人油然而生强烈的遗憾与敬重,毕竟生命是世界上最可珍贵的东西。然而情感上不由自主会偏向复旦学生,让高傲而年轻的知识分子低头确是难事,而当心灵遭受震动的时候不能言语也是人类本能的自我保护,何况学校为名誉也会增加诸多限制,所以他们心里也一定不好过。

       
但是还是忍不住要抱怨,一个队伍
18
个人已属夸张,而且竟然不考虑天气变化的实际情况,也没有准备好出门必须的基本装备,作为一个知名学府的登山协会实在有点儿业余。

       
舆论多在于抱怨学生不守常规,没事搞什么探险装酷
……
但仔细想来,一个民族没有一点探险精神,连最年轻、最激进的大学生都墨守陈规,大概未来也不会有什么

希望吧。西方民族是海洋文化、冒险文化,他们对于世界的征服建立在无数前仆后继的海洋探险家身上,麦哲伦就是在环球航行中丧了命,但正是他的船队完成了人

类最伟大的探险之一
——
环球航行。而我们落后的原因在哪里,忘记了吗。我们的潜规则里总是过分强调良好的秩序,连法律中也是秩序多于权利。在这样的文化土壤滋养下,我们能走在别人的前方吗?

        有时候想来觉得自己非常幸运,玩的最厉害的那两年一路平安而且一路快乐,现在想来上一次背着大包在山里走大概是2008年了,不能不感慨时光如流水。这两年还是喜欢爬山,但就是背着小包爬爬小山,当天往返而已。

        前几天跟鸭子有一段对话:

        马小跳

嘎嘎,我想爬山。

        contrast

你可以听听Steve Jobs的斯坦福毕业演讲,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还有詹姆斯卡梅隆的TED讲演,也很理想主义。

        马小跳

你个神经病少装蒜,我想爬山啊。

        contrast

既然这样不买账,好吧。说实话,不好意思,你已经老的爬不动山了。


        更可恶的是居然还有一个跳出来说:

        星河

说的还真实在,就喜欢你这样的爽快人,哈哈。


        当自己还是“小朋友”的时候常问,为神马女孩子年纪大了都不出来爬山了呢?等我一晃到了“大了”的年龄,渐渐和她们有了同感,不仅平日里忙忙碌碌于自己的未来,心里也着实比以前更知道害怕和担心,何况缺乏规律的身体锻炼、体力也确实不济了。我们不知何时终于渐渐褪去了对生活、对未来、对梦想原有的期待,觉得生活不过如此。看吧,我也有妥协的一天,生活不过如此。休去休去倚危栏,斜阳正在,烟柳肠断处。

        还是要感慨,安徽民警张宁海先生,深深遗憾,深深感谢,深深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