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时候我没有失去你

如果那时候我没有爱你
不知道现在人会在哪里
有什么际遇
遇见了感伤的歌曲
会不会驻足去聆听
每一句歌词都是涟漪
如果那时候我没有失去你
不知道现在我们在哪里
有什么心情
电影里的美丽剧情
会不会不容易相信
熟悉的对白都心惊
想念让落单人心情变成了
夜里的诗人
耳边一阵风都像爱过的人低语
等待让多数人梦里变成了
寂寞的旅人
闪闪的星光都写满了
爱情的诗句
如果那时候我没有失去你
不知道现在我们在哪里
有什么心情
电影里的美丽剧情
会不会不容易相信
熟悉的对白都心惊
想念让落单人心情变成了
夜里的诗人
耳边一阵风都像爱过的人低语
等待让多数人梦里变成了
寂寞的旅人
闪闪的星光都写满了
爱情的诗句
想念让落单人心情变成了
夜里的诗人
耳边一阵风都像爱过的人低语
等待让多数人梦里变成了
寂寞的旅人
闪闪的星光都写满了
爱情的诗句
                             
                                                                                               江美琪《夜的诗人》

那时候,我还相信我能坐在单车后遛街看风景,不管方向,不担心迷路,只管一路高唱那些永远不老的歌谣,永远永远。

那时候,我还相信大半夜在复康路白堤路鞍山西道散步就地坐下聊天喝可乐不担心被打劫不担心未来有多远,只有甜蜜没有负担,永远永远。

那时候,我还相信我一辈子学不会喝酒也一辈子不用学喝酒,我会是个单单纯纯快快乐乐没心没肺的小朋友,永远永远。

那时候,我还相信我可以坐在山头上等遍地灿烂的金莲变成头顶的光环,我可以变作你你的天使,永远永远。

那时候,我还相信世界各地能享受到同一轮夕阳同一片月光,那些浪漫温存风花雪月,没有时间打扰没有空间阻隔,能永远永远。

那时候,我相信everyting will go on…………

也许你是对的,永远是假的。不要再奢求永远,永远太遥远了。

我甚至不知道,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会在哪里,坐在谁的单车后,唱着怎样的歌谣,用怎样的心情。

Wish you everything goes well.

慢慢走,欣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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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五台和其他的山不一样,它特别有境界。一道道山脊,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你眼前,你却能感觉到它内敛的肃穆和威严。它并不为难你,任凭你在它身上践踏,还要用低矮的草甸保护你。

每个台都有自己的特点,东台可观日出,北台高耸入云白雪皑皑,中台风萧萧,西台荆棘遍地,南台满山黄花满山牛儿。走过她们,就像把四季都走过一遍一样。

 

 

迷迷糊糊地下了车,包上毛线围巾、帽子、抓绒、冲锋衣裤,打起头灯,十几个人互相就认不出来了。天上的星星那么多那么多,还有银河,突然非常怀念桃林口的晚上,怀念和耗子的柔美和声。

拜佛,等日出,看日出,吃斋,和绿野的几个驴友搭讪,然后正式出发。

一出发我就落队了。终于信了,如鸭子所说,“马跳上坡也不猛了,下坡还没练出来”,于是在所有人的后面、老大和小萱的前面假装悠闲地赶路。再后来拉住了前一天在蓟县被冰雹砸感冒的许小闲,两个人把文殊菩萨的道场当成了蛋糕,想怎么切怎么切,一度落到了老大小萱的后面。

一路走的十分逍遥。聊聊天,吹吹牛,用花腔反串唱唱歌,听听绿野队台灯大哥带着的声音巨大的音响放出的美国音乐,在刻着“十足”大名的雪地里将“十足”二字篡改成了“土豆”。

在即将到达“华北屋脊”的途中碰上绿野队午餐,化缘来三颗糖,打开一看发现是牛肉干,两人都不好意思吃,于是收进包里。这一小小善举使许小闲和马小跳后来在古南台躲过了一劫,暂按不表。

登北台虽然腐败,但也实在吃力。由于前面过分放松消耗了太多体力,不得不五步一喘气,十步一休息。前队已然远的望也望不见了。

听见高处有人喊我的名字,抬头一看是绿野队的台灯大哥。绿野队盛情款待了我们,又是煮挂面又是奖励棒棒糖。与书记、太平、老大、小萱会合,在斋堂吃饱喝足,我拿了一个苹果,许小闲拿了一个甜瓜,太平拿了一个西红柿?总之兜走了一批水果,还在北台舒舒服服地睡了一个午觉。

 

接下来的路,好像走在台风里一样。书记和太平一路,老大保护小萱,许小闲和我讨论出一条坡度较缓的路,向中台进发。由于老大和小萱落的很远,我们决定下包后返身去接他们。可是风太猛了,一下包,我就觉得包和自己都要被吹跑了。许小闲于是找了一个坑,把我们的包埋进去,再把主扣扣到一起,这才返身去找他们,没走几步发现他俩已经来了。小萱说:“我们走那条路吧,看着近点!”老大反驳道:“我是领队,你必须无条件服从我,走这边!”许小闲和我无奈地起包往前走,决定暂时不管他俩了。

我们又讨论出一条背风坡的路,绕着去中台。途中和书记、太平四人坐在路边啃着新鲜的水果,又嚼了许小闲背来的一包云南特产鸡纵菌,好不快乐。待我们吃饱喝足想起老大夫妇来,为时已晚。我跑步退回去想追他们,已不见踪影。他们从最不绕但风最猛的那条路上中台了。

我们四人从背风坡向山上缓缓进发。书记的双杖十分有节奏,突突突突地走到了最前面。太平的明黄色羽绒服在山里显得格外醒目。一行登上中台,与老大夫妇会合。老大显得十分疲惫,据说他一路鼓励小萱,说的话比自认识小萱以来至上大五台之前合起来说的都多。男女分别入住,女生四人挤一双人床,房间十分湿冷,而老大许小闲二人睡在敞亮的大房间里,许小闲一排上铺、老大一排下铺,幸福无比。朦胧中,许小闲同学听见一带东北口音的和尚闯进房间,吼了一声:“操这屋这么黑,把灯全都给我干亮了!”

晚上,赶上某位藏传佛教的活佛生日,书记、太平、我三人来到佛堂参与点灯。高高低低,四圈烛灯,先把棉心插入烛台中,再往里倒油,最后点亮。无数的火光在小小的佛堂里跳跃,好温暖好漂亮。点灯之后,到另一间佛堂听师父诵经。之后有善良的施主带来许多樱桃,我们每人分了一把,好吃极了呀。

 

次日早晨醒来,迷迷糊糊中听见
ppip

的声音,果然,大妈他们四人来看我们了。他们本想来吃顿斋饭,但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等到开饭,只好回台怀镇去了,带走了筋疲力尽的太平。

许小闲同学因为早晨起得太早,被一师父撞上,邀之到伙房聊天。师父问,你家谁信佛呀?许小闲答曰,我家没人信佛。师父复问,那你怎么信上佛的呢?答曰,我也不信佛啊。师父一头雾水道,那你来做什么?答曰,我是来爬山的啊。师父直接崩溃,留许小闲一人在伙房熬南瓜粥,一熬就是近一个小时。直到一个其他队伍的可爱女生跑进来问:“咦,你在干什么?好像很好玩的样子。”麻木掉的许小闲赶紧对人家说:“这个很好玩的,你要不要来试试?”才得以逃脱。七点半,我们吃到了味道极其鲜美的南瓜粥和各种口味的粽子,十分满足。

小萱跟着其他队伍下撤去台怀镇,于是剩下老大、书记、许小闲、马小跳四人,悠哉游哉,好不快活。一路聊天,一路拍照。居然在路上遇见了一个心型的牛粪
,纷纷与之合影。至西台,我发现了一张布质的五台地图,急忙买下留念。围着西台的玛尼堆小转一番,祈祷生活美丽安宁。

然后四人下撤吃午饭,一路荆棘无数。书记和我都被扎到了,好痛呀。许小闲同学用抱过牛粪的手吃午餐。我将带来的黄瓜削了皮,众人分享。书记给了我一片吐司,我又找出从太平那里打劫来的一袋牛奶,于是快乐地在大五台吃起了西餐。老大将天大腐败那天打包的馕分与我们共享,好吃好吃。许小闲又变出了一包辣味的云南特产菌,十分美味。

继续下撤,路过一片美丽的竹林。老大将头巾蒙住脸,我掏出藏宝图,于是诞生了一张经典的竹林盗宝合影

穿过竹林,走过寺院,读过墙上的五颜六色的经文,看过流水边缓慢而不停息的风车,还有高高的白塔,还有水边拍打着衣服的姑娘,一路美好无数。老大的心情极其的好,一路走一路喊着,拍照拍照!我们与早晨一同在中台吃斋的苦丁队会合,共同前进。

一头牛忽然出现在路当中,吓坏了我们。我们不敢前进,停在原地。苦丁队一男生十分勇猛地走上前去,手执登山杖,老牛吓得吼叫一声,掉头疾走,成为我们的牛领队
。后队一男生喊道:“最前头的,给我们弄点牛奶喝吧!”苦丁队先锋队员回复:“谁管你,你自己去吸吧!”我们当即遗憾色老师怎么不在,要不可以和那队员

pk

一番了。

来到吉祥寺,风光美好。老大感慨当年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将这片大好江山全部打下收入自己囊中,怪不得能写出那样大气的诗文。一番洗漱之后,继续赶路。

这段路,是最成熟的柏油路。老大换上了沙滩鞋,书记换上了软底的拖鞋,飞奔前进。剩下穿着厚实的登山鞋的许小闲、马小跳二人,无奈至极。聊会天,把包当枕头躺下睡会
,再走。有时捡两块石头,两人扔多远走多远。路边有许许多多的蒲公英,马小跳吹,许小闲连拍,倒也快乐。脚板疼的实在厉害了,就正着走一会儿,再倒过身来走一会儿,前后脚掌交换吃力,又熬过了一程。其间两人话题不断,十分开心。

某转角处,遇见俩老外,背着写有“武当密径”字样的包。来自湖北的许小闲对来自福建的马小跳说:“武当山,不就在你们家那边吗?”马小跳惊讶道:“不是在你家那边吗?”许小闲道:“你家不是有个武什么山吗?”马小跳无语道:“那叫武夷山好不好!”许小闲自嘲道:“哦,对对对!武夷山在你家那边,我家那个是武当山。”两人一路干笑,傻里傻气,在距离台怀镇一华里处吃掉了最后一根黄瓜,休息良久,终于来到台怀镇上,五人会合。

五人去了五爷庙,返回时在小公园给老大小萱拍了一张经典的小桥流水回眸图
。收到众人短信,要求帮买纪念品,五人坐在地上将各自的钱数了一遍
,被围观的当地群众笑掉大牙。逛了纪念品一条街,回到小镇上,坐在路边吃起了烤串,十分幸福。小萱你答应我的烤蘑菇不要忘记了哈。

吃饭中,老大用筷子夹了一只苍蝇,后又放走了。某同学即兴来了一个黄段子,想象苍蝇原本是公的,老大一夹,变成了母的,还边飞走边喊:“还我幸福!”色老师的地位二度遭到了挑战。

回到住处,逛超市买零食买水果,舒舒服服地洗澡按摩。小萱给老大按,书记和我互相给对方按,苦了脚板剧痛的许小闲同学没人给按。

 

 

第三日一早四点半起床,老大、书记、许小闲、马小跳四人轻装奔赴南台
。所谓轻装的意思就是四人合起来的东西还不到一个包沉。

四人在“双遗产”石碑下合影
,遥想着前队艳羡的表情。南台的特点,一是花多,遍地的小黄花,一眼望不见头,纯情美女书记于花丛中拍照无数,张张经典
。另一特点是牛多,牛和我们的故事更是许许多多。

才上几步,就听见路边一只牛十分恼怒而高声的叫喊,把我们四人吓住不敢乱动。屏气凝神良久,只见一坨牛粪如滔滔江水奔流而出,四人惊叹“哦原来是这样啊”,深呼吸一口继续前行,空气里满是新鲜牛粪的味道。

又走不久,见路边一只小牛用头不停地顶着一棵树,哦,原来是在挠痒痒呀。

又走不远,一只母牛忽然抬腿,样子十分凶猛。我们顿时又吓得不敢乱动。观察一阵子,发现原来是小牛正在喝奶,喂奶时的母牛特别警惕,我们只好等小牛饭饱后再上路。

丛林中午餐,许小闲用小树条做成了两个圈,和马小跳互相套圈
玩。不久后许小闲又捡来一批树枝,捆之于登山杖上,马小跳同学解下一个护膝与之做了一把遮阳伞
,两人在伞下一路前行,十分凉快。

就这样晃晃悠悠来到南台,拜佛开光,之后又登了古南台。古南台有一个云集寺
,我觉得这个名字非常有意境。高山之上,云集之处。住持和我们聊天,用的全是大白话,“文殊菩萨灵,要啥给啥啊”。又和我们聊起他的经历。老师父二十岁来此出家,主持修造了南台,后被林彪改为军事基地,再后来为申报双遗产改建重修,于是师父退居古南台,从此夏喝雨水冬喝雪水,与世无争。

从云集寺出来,四人寻找去佛母洞的小路。几番迷路,重回原地。在一个山坡处,老大与书记走一条路,许小闲与马小跳走另一条路,忽然,只见一只小牛仰天叫唤数声后向着山下狂奔而来,穿着红色冲锋衣的许小闲与金黄色冲锋衣的马小跳猛回头一阵狂奔,丢盔弃甲,好不狼狈。反应灵敏的许小闲猛跑几步后发现小牛是冲着山下一只母牛去的,才叫住马小跳,此时的马小跳已被逼得飞速下了坡,逃到山坡的另一边去了。虚惊之后,喘息不止,同时感叹第一日没有吃天上掉下来的牛肉干真是好人有好报啊。补充一句,牛看起来老实笨拙,可是跑起来极其快速,万一真碰上了,拼速度我们肯定拼不过的,只能智躲。

折腾许久还是没有找到路,于是我们在路边栏了一辆拖拉机重上南台。矫健的老大与许小闲轻松上了拖拉机,笨手笨脚的马小跳踩了伸手拉自己上车的许小闲同学一脚。四人紧紧抓住横杠站在车头处,司机师傅十分彪悍,一路狂超车,短短一程超了五辆拖拉机。路边,一头可爱的小牛正在努力地吃着一柄铲子,从木头柄吃起,已经吃进嘴里好一段,还在努力吃着。乐坏了车上的许小闲和马小跳。

抵达南台,开始下撤,我保证,这一路都是我独立完成的,是三年户外以来唯一的一次。可能是因为坡缓,可能是刚才被小牛逼的,可能是这么久以来的训练终于见到了成效,总之,我十分勇敢地自己下来了。在小溪边喝了半瓶纯净清爽的溪水,好舒服呀。

四人钻了佛母洞,那个洞口十分窄小,只容一人通过,而且需要许多技巧,四人先后进出,尔后感叹生母之不易。之后是一千五百级下降的台阶,下着小雨,我们在路边躲雨时与一位来自江苏的云游僧人聊天,受益匪浅。他一路走来,额头处已磕出了一片白。他并不穿鞋,但走起来飞快。王小波说,我来人间走一遭,无非就是想经历些有趣的人、有趣的事。我觉得,不信佛也不妨,和信佛之人聊聊天,听听他们对世界的态度和认识,听听他们的经历,也是件十分有意思的事。

下到山脚,坐上了来接我们的小车。透过茶色车窗望见了山头的落日,四人感慨此行十分圆满。

回到住处,洗澡按摩换衣看电视,十分快活。次日起床我独自一人上街随意逛了逛,看看报纸,买买小东西,十分开心。

坐车来到砂河镇,老大、许小闲和我带着地图跑到邮局去盖了戳,本想寄些明信片的,无奈没有卖的,简单买了冰棍水果,返回火车站
。此行真正圆满结束。

 

 

 

 

 

nk地理协会08散伙饭记忆清醒版

鸭子和解散在二十一宿门口十分大声地讨论google,我穿着小高跟儿从四楼一路小跑下来跳上解散的单车,飞快地到达东门和早已等在那里的阿火华勇会合。解散说,你看东门对面的福娃,真是一天多一个,真好看呀!解散又说,天津还有哪里可以逛的呢?我俩都快逛遍了……我一听,解散对嫂子还真好呀。我们一行人骑着车在宝轩渔夫周围逛了又逛,买酒点菜,自不必说。

 

大部队来到,我和小猫大妈等低调地坐在了儿童桌,又和后潭接来了我们可爱的阿萨。开始上菜了,我们这桌有pp、大妈、鸭子、阿萨、我、小猫、家园、小结、老大、小萱、琉璃、小b,大家都努力吃鱼吃菜,对我点的菜赞不绝口,hoho~~后来书记来了,也坐我们这里,我们没有怎么喝酒,吃了很多鱼和菜,依然饿。于是又委托十足去对桌偷了盘虾。而另一桌几乎全是民工,拉拉,阿火,狗狗,解散,瓢虫,后潭,kinny,北树,毛毛,华勇,二奶,还有巨牛的nk地理协会现任会长小叔、小五台连穿的唯一女性十足、智勇双全的主ruby。听说他们光顾喝酒了,浪费了好多价格昂贵的菜,一群败家子。

 

我们吃的很high,就听大家忽然高喊十足的名字,我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老大就冲到那桌去了,场面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这时,上了一道十分好吃的醋溜小黄鱼,我便忘记了一切,继续猛吃;后来还有一道窝窝头配鱼丝,我找了个窝窝头,抓着底部,倒了红酒,和阿撒书记大妈互相敬酒,十分happy

再后来,我们伟大的nk地理协会会长unclewang女士也开始痛苦流涕,场面二度混乱。

 

等大家倒的差不多了,我和阿撒非常不厚道地开始去隔壁桌进酒。我们举着明黄色的绿茶去,它看起来颜色和啤酒十分相似。我们与阿火、二奶、狗狗、瓢虫、后潭、解散、北树、毛毛、华勇等民工逐一干杯,表现的十分爽快。而ws的色老师此时已然倒下,不省人事。

需要声明的是,我长这么大,几乎从来没有喝过酒,唯一有一次跟同班一个要好的女生出去喝红酒,喝高了,回来的路上被老大小萱撞见,细节我已不记得了。听说,小萱指着我的偶像老大问,妞,你知道他是谁吗?我答曰,啊,小鹦鹉!老大反指小萱问,那她是谁?答曰,母鹦鹉!时值冬季,小萱拍着我头顶的毛帽子,不想帽子太宽,拍着拍着,把我脸盖住了,我语出惊人了一句:“谁把灯给关了?”从此传为笑谈。所以我以后特别的小心。至于绿茶和酒颜色相同,实在是误打误撞的,并非刻意安排。

 

其实我很不喜欢劝人不哭,因为人家既然想哭,你就让人家哭呗,哭出来就好了呀,还对身体有好处,干嘛不让哭?我坐在小叔和十足身后,递递纸巾,互相吹捧一番,偶尔扶着上个厕所。我知道小叔很委屈,因为我们明明有这么多大人和男人,却把一个协会的重担放在这个年纪最小的小女孩身上。Kinny过来劝小叔,南开大学地理协会早已解散了!要协会做什么!我当即深表赞同。反正人就是那么一群人,为着年轻和梦想,聚在一起了,经历过那么多风雨彩虹,不用去团委登记,更不用以表格来证明我们曾经存在过。

十足还在哭,还在喊着老大的名字。老大十分满足地说,这才像我的fans!马跳,哭!

 

我听见有人在大声地喊马跳马跳,我就跑过去看,pp说,唱歌唱歌啊!于是我们就在大厅里高声唱起了地理协会会歌,一次比一次嗓门大,一次比一次音调高,如此反复唱了n遍。待清醒的大妈结完账,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摇摇晃晃地出了宝轩渔夫。

 

我对看似清醒的鸭子说,你载我回去好不好?鸭子十分赖皮地说了一句:“我想载阿撒……”然后看似迷糊的北树说对我说,马跳,我载你;我很怀疑地说,我载你好不?北树同学十分坚定地摇了摇头,于是我上了他的车,哈哈上的真是太对了!阿撒终于没有上鸭子的车,上了看起来非常清醒的解散的车,以致给她带来了后来源源不绝的……哈哈。

北树和解散的车划着“之”子,在卫津南路跑了起来。不久后,我就发现,为什么阿撒一会儿在我左边,一会儿在我右边……北树提议,唱歌吧,我说,好呀,唱什么呢?北树十分有把握地说,你唱什么我就会唱什么。我还来不及开口,北树同学大手一挥,唱校歌!我们就开始放声高歌。骑在旁边的解散博士豪情万丈道,反正我二十几年唱歌从来没在调上过,豁出去了!唱!于是这一段夜路充满了生气和邪气。哈哈。后来还唱了好多叶蓓的歌,青春无悔呀,白衣飘飘的年代呀,特别浪漫,特别美好。

就这么晃晃悠悠,两辆车终于撞上了,我们这辆车没事,继续高歌前行,倍儿high,苦了解散和阿撒,挨了一跤,不好意思啦。

鸭子骑车来追我们,可是,骑着骑着,他就往右边撞到了人行道,摔了一跤,挣扎一下爬起来,继续追我们,又不知怎么往左边撞到了动车道和自行车道的铁栅栏上,又摔了一跤。鸭子千锤百炼并不气馁,骑上车狂追一阵,说,北树我们飙车吧。我心里咯噔一声,啥?飙车?就这状态?可是鸭子呼呼地就到前面去了,北树于是加速狂追,解散更加速狂狂追,狗狗骑着pp的车也在一旁晃悠。我紧张地赶紧拽北树T恤,问,我们靠边走好不好?北树不停地说,you are safe!我觉得特别刺激,心好像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后来我问了阿撒,阿撒说她其实也很害怕,解散不停地跟她保证说,我们很安全,可是,单车一直在不停地来回乱晃……

鸭子在不知何处弃了自行车,改为和pp一起奔跑。在八里台下他跑错了路,还好被老大?还是谁给带回了正途。

全部人马在东门整顿,鸭子倒在花坛上的水泥板上装睡,北树不停地问,十足呢?小叔呢?华勇呢?ruby呢?我电了拉总,得知ruby、华勇、十足三人坐拉总车回,ruby已送华勇回宿舍,十足在实验室门口下的车。北树电十足,关机。解散单骑闯蒙民伟楼找十足去了。

 

因为不太放心,我和老大随即追了去。进了伟楼,我们先找116,老大踹门,不得入,只得到对面实验室打听十足舍友电话。我又随口问了看门老大爷,老大爷振奋无比,问,是一个穿黑裙子的女生不?她晃晃悠悠走得飞快,倍儿牛,往那条路去了!我和老大惊叹不止,沿路追去,得到解散和十足实验室同学的同时回复,十足已安全回舍。放心了,又到新开湖畔与众人会合。

 

瓢虫和后潭看起来已经很清醒,意犹未尽的瓢虫骑车买烤串去了。

阿火和小叔并排坐在石阶上,开始谈论量子力学,谈论爱因斯坦。狗狗和我相对而坐,一致认为认识阿火两年听他说的话都不如昨晚说的多,哈哈。

女生们自在一边喝水聊天赏月观星,此时有无数孔明灯飞起,十分浪漫。

pp像只小猴子一样到处找树爬。

毛毛和老大买了八瓶雪花,又喝了一场。

Wait师姐忙前忙后,照顾这个伺候那个。

鸭子直接躺地上,沉沉睡去。

北树睡在毛毛身上,毛毛一动不敢动,也没人陪着说话,只好埋头一直发短信。

全世界最好最好的博士解散,因为马跳小朋友被狗狗灌了一点雪花,大呼了一句苦口,而不声不响跑到遥远的西门外好收成超市去买大白兔奶糖了。大赞,狂赞!

 

阿火喝吐了,鸭子喝吐了,阿火一直对我说,马跳,在太白我一路照顾你,现在我不行了,你要照顾我呀,不能丢下我不管呀!我听着很害怕,一个劲点头,不会的,不会的,觉得动作和语言不太协调,又开始摇头。

鸭子觉得新开湖边睡的不爽,又起来跑了两圈,倒在了老图门口。我拿着瓢虫买回来的烤串问,鸭子,你要起来吃羊肉吗?鸭子摇头以小学生口吻答,我不要,谢谢。

趁乱,我和阿撒开始了一轮自恋互拍,hoho~~后来又和偶像老大来了一张亲密合影,哦耶~~小萱,谁让你家男人是大众情人呢,不许生气~~

 

十一

瓢虫、后潭、wait护送阿火回21斋。据说走到大中路花坛处,阿火忽然清醒,说了一句,我也没喝多少啊,怎么吐了呢?

解散载着晕乎乎的北树回了西区。路上又是一轮高歌,nk郊外美好的晚上!

 

鸭子、解散、老大、小萱、阿撒、我六人在博士楼B座楼顶夜袭,那里遮风避雨的,真好呀。烂醉如泥的鸭子为了证明自己很清醒,让我拿微?分方程来考他。靠,我哪会啊。

 

早晨我迷迷糊糊醒来开机,收到解散短信,“我又热又脏,游泳去了,回来找你们”。翻了个身,和阿撒继续睡。一直睡到十点半,hoho~~醒来才发现,怎么大家都走空了呢?还被小萱偷拍了一张我俩整齐的睡姿。小萱你那是暗算,不地道~~

  

后潭同学,这个作业到此就写完了。也算你督促我完成一次作业,特封你为马跳御用作业总监,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