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长大

   

         忽然发现,自己长大了,该长大了。

         黄岩、家爵、大嘴的考研成绩陆陆续续出来了。师父、李羽赫都支教保研了。小多、后潭义无反顾地加入了考研大军。连博客都很少写了。小白、小旭、小班、黑火面试找工作了。连小弟都开始不为考试而为写论文犯愁了。……我身边的人,渐渐或即将,走远了。

         从前玩得特别要好的几个玩伴,静文去小学实习了,婷婷和潘潘都作了模特,黄婕作了酒吧歌手,已经买房子了。

身边居然还有结婚的,比如浑仪和徐念。

宿舍姐妹们忙于征友,昨天忽然听wuling说了一句,哇,这男的24岁,这么年轻啊。我猛地想起自己的第一个网友,当年,他也是24岁。我14岁。我对他说,哇,你这么大呀。

老爸周末就去北海了,把养老的地方定下来了。

…………

尽管前天,我还在和舍友们打扮地漂漂亮亮地去天大吃饭,然后兴致勃勃地逛八里台新文化广场。

尽管昨天,拉帕还对我说,看来你还在长个呀,买个大点的鞋子吧。

尽管刚才,contrast还没完没了地交代某件事情发生的各种可能和我应该走的n条后路。

…………

我就要长大了。真快哈。转眼,我一米六七了。

小时候看见年轻的女老师,总是很羡慕,每每在心里暗想,我什么时候才能长成那个样子呢?个子高高的,瘦瘦的,不用背书包上学,可以扎大大的马尾辫,可以穿大红大绿的衣服,可以穿高跟鞋,可以化妆……

看齐豫的上海演唱会录像,全场的人伴随着齐豫的歌声清唱着: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全场的人,安安静静地坐着,没有任何激动的表示,我想,他们都在怀念,在悼念,自己的青春,梦想,荣耀,诺言。

刚才给阿火打电话,想忽悠他一起走98。不等我开口,阿火就说,我其实特别想去,我想跟你一块唱唱歌。我就想,这话一定是真的,阿火知道我唱的歌大多属于他们那个时代,小虎队,齐豫,齐秦,张信哲,赵传,范晓萱……其实他不是像唱歌,只是想重温一下美好的青春记忆——那个不用负什么责任的时代,逃离现在没完没了的科研申请和讨论会。

我们都是念旧的,其实。但更重要的,是长大,是把现在的生活继续过下去,并且尽可能地擦出火花,还有精彩。

我下个学期,可能就没有什么课了,因为所有的课,都在大一大二基本修完了。接下来的两年,我想用来蹭一些我真的很喜欢,但实在不能选择的课。多学一些东西。更重要的是,把学习,把求知的感觉一直延续下去,把校园的快乐延续下去。然后可能不考研了。找一个父母生活的城市,或者把父母接到某个城市,好好过日子,好好工作。大概就这样了……

我讨厌送零食的男生。周国平说过,在给女生送零食的男生心里,女生其实也是零食。我很赞同。(当然,糖葫芦不算。)

毕竟,生活和梦想,不能靠零食构建起来。再好吃也不行。

好吃的泡芙(在上边加巧克力和蓝莓还是我的主意呢)

加了柠檬果酱的派点心

 

光绪究竟是不是慈禧害死的呢(二)

         从秋客和小多的留言中受到一些启发,所以查了一些资料,归纳了又下面两种可能。

        (1)是的。

        根据溥仪的父亲载沣日记记载: 十九日。上朝。致庆邸急函一件…… 二十日。上疾大渐。上朝。……庆王到京,午刻同诣□□□仪銮殿面承召见,钦奉懿旨;醇亲王载沣之子溥仪著在宫内教养,并在上书房读书,钦此。叩辞至再,未邀俞允,即命携之入宫。万分无法,不敢再辞,钦遵于申刻由府携溥仪入宫。又盟召见,告之已将溥仪交在□□皇后宫中教养,钦此。…… 二十一日。小臣载沣跪闻皇上崩于瀛台。

        从日记中看,在光绪病逝的前一天,慈禧显然已经有充分的准备了。一方面紧急抽调在东陵察看慈禧陵寝修建进程的奕诓回北京。另一方面,安排溥仪进入上书房读书,甚至交给隆裕皇后。而“上疾大渐”,说明光绪健康状况有所好转。至于这个现象究竟是回光反照还是病情减轻的现象,就难以知晓了。 而慈禧在光绪帝死前,甚至死后的一段时间里,还并不认为自己会一病不起。光绪死后两个小时,她还授命监国摄政王:“所有军国政事,悉秉承予之训示裁度施行。”直到第二天,才说:“现予病势危笃,恐将不起,嗣后军国政事均由摄政王裁定,遇有重大事件有必须请皇太后(指光绪的皇后,也是慈禧的亲侄女那拉氏)懿旨者,由摄政王随时面请施行。”她在确定了光绪的最后命运之后,从宗室里挑选出一个摄政王和嗣皇帝,即便自己成为了太皇太后不便再替皇帝听政,也能在她与小皇帝之间找到一个听话的摄政王,使自己能一样为所欲为。

        (2)不。是袁世凯害死的。

        袁世凯与奕诓有过密谋,要废掉光绪,推戴奕诓的儿子载振为皇帝。光绪三十三年, 袁世凯被任命外务部尚书,参加军机。外务部在清末名列中央机关六部之首。明是重用,实是解除他的兵权。而袁世凯虽然已交出了北洋新军的最高统帅权,但他对北洋军的实际控制能力依然极大,而且他深受帝国主义的喜欢和支持。而庆王奕诓,也是帝国主义信任的“好朋友”。溥仪在《我的前半生》里写:“宫里有一个叫李长安的老太监说起光绪之死的疑案。照他说,光绪在死的前一天还是好好的,只是因为用了一剂药就坏了,后来才知道这剂药是袁世凯使人送来的。按照常例,皇帝得病,每天太医开的药方都要分抄给内务府大臣们每人一份,如果是重病还要抄给每位军机大臣一份。据内务府某大臣的一位后人告诉我,光绪死前不过是一般的感冒,他看过那些药方,脉案极为平常,加之有人前一天还看到他像好人一样,站在屋里说话,所以当人们听到光绪病重的消息时都很惊异。更奇怪的是,病重消息传出不过两个时辰,就听说已经晏驾了。”可想光绪之死确不平常。还有一些辅证,是摄政王曾要杀袁世凯为兄报仇,但被奕诓为首的一班军机大臣阻拦了。奕诓甚至说,杀袁世凯并不难,不过北洋军如果造起反来怎么办?结果是隆裕太后听从了张之洞等人的主意,叫袁世凯回家去养“足疾”了。 但我觉得这个观点与载沣日记有很大逻辑矛盾。如果是袁世凯所为,慈禧又如何能在十九日未卜先知地把庆王召回京师、并将溥仪交给隆裕皇后呢? 所以我认为,还是慈禧害死的。但可能,袁世凯和庆王确实有过一个周密的陷害光绪帝的计划,而这个计划被慈禧知道了,为保全爱新觉罗和叶赫娜拉的绝对权力,所以慈禧抢在他们之前作好了准备。也即是说,光绪之死,实是宫廷内部明争暗斗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