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就是爱情

你是我青春岁月里最美好的记忆,没有之一。

不妨摸摸这里,然后听我讲故事。

十四岁,我喜欢上一个男生。于是,读了许多书,写了许多字,流了许多泪,都为他。我不知道他的心事如何。有人说,当一个男生喜欢一个女生,是一定会向她表达的。我花了很多年才等到那个表达,却是以一种默默而残酷的方式。

初二时候,我隐约觉得有个男生经常看着我。我在初中部,他在高中部,我们甚至不在同一栋楼里上课。除了都是共青团员,别无交集。但有一次,我和那个男生在初中楼狭窄的楼道上相遇。我们擦肩而过,走到转角处我回头看他,发现他的脸他的耳他的脖子根全红透了。那个瞬间,我好像就喜欢他了。

我是一个很平凡的小女孩,留着齐耳短发,每天穿校服上学,循规蹈矩,除了作文经常刊在板报上。他倒是很活跃,是学校里的体育委员,经常穿一件露着骷髅头的黄色T恤,配合一脸凡事满不在乎的表情。其实我很早以前就听说过他,女生里迷恋他的很多,还给他起过各种绰号。从那次楼道相遇之后,我感觉更经常在校园里见到他。他很喜欢打篮球,上课之前、放学之后都要在篮球场玩上一会儿。我呢,从不迟到早退,总是在固定的时间里默默牵着我的单车慢慢经过篮球场,迎着朝阳迎着夕阳,他总是在那儿。我上实验课的时候要穿过高中楼去实验室,会经常看到他站在教室门前的走廊上张望。后来我发现了一个很好的地方,就是图书馆,图书馆在高中楼里,就在他们班的楼上。图书馆里有个简陋的吧台,下午暖暖的阳光洒进来,在那儿看书找书都很惬意。借书又还书,便可以名正言顺地经常从他们班教室外经过,但我一般也没有勇气向里看他在不在。有一次,和一个女同学同去图书馆,那么巧就在走廊上和他相遇,我紧张地把头深深埋下去不敢看他。待行至走廊深处,身边的女同学忽然说,刚才那个男生嘴咧的那么大,什么事情那么高兴啊。对了,还有一次,全校团员大会,又是那个可爱的女同学,她坐在我的身边悄悄对我说,咦,那边有一个帅哥一直在看你耶!我一眼望去看见是他,心中狂喜,只不敢再看。

后来,他考上了福州大学,离开了我们的校园。一开始我很忧伤,篮球场上不再有他,早操队伍里找不到他,高中楼里他也不在。以前觉得他在任何地方,但一个夏天过去,任何地方都不再有他。我依然经常去图书馆,会放慢脚步走过他曾学习的教室,回家后关起房门偷偷哭泣,那大约就是想念的滋味。忽然,有一个星期五,我看到他静静站在学校对面的梧桐树下,穿着蓝白格子衬衫和黑色运动裤,傍着一辆新单车。我心里狂喜,以难以置信的速度骑车回家,写了一首满眼都是笑的诗。后来,经常在周五的时候看见他站在那棵梧桐树下,或是和老同学聊着天,或是只有他自己,我骑上车回家,他也骑上车,始终就在我后面二三十米远的地方。我们还是没有讲话。

就这样又过了一年,我换了一所高中,又搬了家,就再没见到他了。

高三的时候,我跑到福州大学上自习。我知他在那里,但那里并不是我一个文科生理想的大学。我只是希望在离他近一点的地方学习,能给我一点力量。在去了很多很多次之后,有一天晚上,奇迹发生了。我们在图书馆里相遇了。可惜他不是一个人,我也不是。我们四个坐在同一张桌子上,默默看书,直到散场。又有一个晚上,我在福州大学门口上公车,感觉身后忽然一阵风一样。我看到一个男生也上了车,是他!他坐在我的身后,那天窗外下着小雨,广播里播着那年红遍大街小巷的《童话》。那一刻我觉得一切都很美好,多希望刹那即是永恒。但我搬了家,不在初中时候的住处了,所以很快下了车。他没有下来。

几周后,离高考只有几天了。我们又在福州大学的一间自习室里相遇。当时的心情就像《卡萨布兰卡》里那样,觉得校园里有这么多教室,你偏偏走进我在的这一间。我们都不是一个人。那天我在福大东门外的小书店买了几本闲书,散放在桌上。后来我和身边的同学出去溜达,回来的时候他和女朋友已经走了。然而,我的那些书被整齐地码好,外面还套了一个塑料袋,系着一个只有左撇子才会系上的结。他是左撇子。这就是我等到的表达。这个结就像我青春岁月的休止符,很快,我参加了高考,离开了家乡的城,从此再未见他。

上大学之后,我经常莫名流泪。我经常想念他,幻想我们再见的激动场景,但又想也许再见面时候他已经组建家庭了。我以为自己需要十年的时间才能忘记他。当然,事实上没过太久我就适应了新的城市新的校园。后来只是偶尔的偶尔才会再想起。我不知今夜为何忽然会想起他,也许是窗外下了一天的雨,也许是他很难得的也在今天想起了我,也许根本没有也许。但是如果再见到他,我也要给一个表达,也许只是写在手边的纸巾上,但我一定要写。马跃同学,你是我青春岁月里最美好的记忆,没有之一。

理想主义的回归

    猫自习室里论文写的正烦的时候,身后的mark在qq上提示我:你看看谁来了。我一看开门处,博士大哥!他愉快地向我打招呼,我瞬间心情大好,老朋友啊!仨月不见!别来无恙。

    之前这一年,他也在这个自习室看书写论文,是我同桌,也算战友。今年夏天他毕业了,毕业之前告诉我们可能会回广东做一个年薪20万的总裁顾问。我觉得这份工作不是他喜欢的,可能因为薪水高吧。于是我黯然神伤,又一个理想主义者被现实生活打败了。此前,他教我做论文的基本方法,帮我查找一些偏门的学术文章;我教他用阅读器,给他推荐纪录片的网站,推荐近代史入门书籍,相处非常愉快。快乐的小事更有许多。一天晚上mark接我回家,我说你帮我拔下电脑插头,忽然之间博士大惊失色喊道:“你拔了我的!喔卖糕!”博士偶尔在教室里farting,被古灵精怪的mark发现了,背后喊人家farting博士。不过我们对博士大哥的学术精神、学术素养,一直都是崇拜的。

    就在几分钟前,我看到了他桌子上的书——一本令xxx看到为之色变的书——《大学语文》。我超开心地冲mark一笑,一个理想主义者回归了!他终于没有选择回到南方那个商业气息浓重的城市去做一名商人,他还是选择留在这里做了一个教书先生。我已经展开想象,暮鼓晨钟里骑着单车在校园幽幽小路上往来,和学生们亲切地打着招呼,完美的生活!

    开了个小差,我还得埋头继续写论文。华灯初上,我在写论文。蓦然回首,我在写论文。床前明月光,我在写论文。桃花潭水深千尺,我他妈的还在写论文。加油吧!

泰晤士河畔

昨天,他失败了。

我觉得这件事就像一个全国知名的大夫,有一场难度系数很高的手术只有他能做,但他提出自己的视力不太好,看不清,担心手术失败,于是想拒绝手术。那个等待被拯救的人说,我可以给你们医院盖一栋新楼,给所有大夫发一个月的福利,给救活我的大夫本人一笔丰厚的奖金。有的药商和仪器生产商也激动了,承诺如果手术成功,他们愿意赠送一些昂贵的仪器给医院。这时候大夫沉默了。他还能发言吗?全体医院人员欢天喜地地鼓掌送他孤独地登上了手术台。

不幸,手术失败了。大家感觉失望,仿佛感情被大夫欺骗了。大夫也很遗憾,虽然手术已经无望,他还是站在手术台上,颤颤巍巍把那人的肚皮缝上。第二天,大夫被确诊为一只眼睛失明。

在这个事件中,谁是应负主要责任的?

群众又是怎么想的呢?

群众的想法五花八门。有怪大夫把握不大仍要上阵的,有怪大夫丢人现眼的,有怪大夫最后把肚皮缝上疑似逢场作戏的,有说大夫被医学院培养了这么多年就是应该任何时候无条件救死扶伤的……当然也有一部分善良的群众,依然支持大夫,说他是“虽败犹荣”。

我想无论是大夫,或是运动员,他首先是一个人,人就应当拥有应有的权利。选择工作的权利,选择医院的权利,选择是否上台的权利。来自高层的压力,来自周边舆论的压力,把他架上了手术台。他难道不知道手术很有可能失败而自己将从此身败名裂么?一些群众揣测他是为了奖金——他难道不知道自己从此身败名裂的后果比那一笔一时性的奖金严重么?可是从头到尾,他有的选么?那些强调医院集体荣誉高于一切的人,医院替你决定了你的人生,即使你已经艰难得走不下去了,医院仍然要求你燃烧到最后一刻。你们作为活的生命,甘心自己正当的权利被医院的荣誉压下去吗?还有那些器材提供商——你们难道不知道投资是有风险的吗?

以前从不能体会,苏格拉底为何能被投死。此刻真正知道,暴民政O治,就是在对同类的相互倾轧中产生的。

 

色老师轶事


      色老师是谁?他曾是河南科技大学一名人民教师,南开硕士毕业,现又在复旦读博。他最大的特点那就是——色。

      色老师昨日来京,请ruby、我共饭,色老师坐下便说:“这里面除了ruby你,都被我睡过!”彼时除了ruby,只剩下我……(琉璃,你在哪里?)

      我顿时回想起2009年夏天,和琉璃到洛阳游玩,被色老师收容在他的小屋,这是河南科技大学分给他的单身宿舍,估计领导们做梦也没有想到后来这间温馨的小屋住进了多少女生。屋子不大,中轴线上是两排三层小书架,书架的一边是色老师的床,另一边是两张他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给琉璃和我睡的小床。于是,我们一起睡了一个星期……每天早晨睡到自然醒起床,在河科大门外的小店喝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汤,然后一天四处走走逛逛,夜幕降临时又回到这间小屋,色老师已经从楼下打好热水等我们回来……注意!热水不是拿来喝的,是给我们洗澡用的!有天晚上,色老师非要关掉全部的灯为我们播放他诗朗诵的录音,我们静静听着,我想,反正也是听着,不如躺下做个面膜犒劳一下饱经风霜的脸。当录音机走到头,色老师起身倒带,看到我的瞬间,一贯猥琐的他也惊悚了……

      时间又走回2012,我正要感慨,ruby忽然发现新大陆一样地说,靠,我也跟你睡过!色老师疑惑,“难道是我睡过的女人太多,我自己都忘了?”ruby提示曰:“探路,第二次探路!小闲开始跟我们玩的时候!”色老师皱着眉头感慨:“是吗?我记得一路都是民工,没有女生啊?”(第二次探路队员请回应)在南开的这些年,色老师爬过大山小山无数,多数时候都是背着帐篷出游,于是每到晚上,睡就成为一件无法逃避的事。据说很久以前有一天腐败聚餐时,色老师对着满桌口出狂言,你们全跟我睡过!后潭不服,断言没有。又经一番仔细的搜索回想,猛然觉悟自己也没有逃过色老师的床……这些年,跟色老师混帐过,或是因去洛阳旅行被色老师收留过的小盆友,有如天上的星星那么多那么多……(被蹂躏的请举手!)

      一顿丰盛的午餐之后,色老师和我杀到了五道口,先后见到了忙碌的小b和北智障。小b带我们参观了他气派的中科院过程所实验室,耐心地向我们解释走廊里的每一张展板,见我们仍做惶惑状,便说“我里面还有一个ppt要不要给你们讲讲?”色老师“啊,你忙你忙……”不过作为文科生的我听完小b对金属分离常识的普及,嚼得十分有趣又有收获。表示崇拜科学家!

      后又杀到北智障处查访。推门而入,门口问,你们找哪位?色老师愣住,问我,北智障叫神马名字?我想了一下,“郑李炜”。色老师:“我找你们政委……”我晕倒。过了一会儿北智障出来了,色老师狂言:“没人找你!叫你女秘书出来!”北智障不屑道:“这么久没见,色性不改……”北智障的IT事业发展得十分迅速,已经租了一个2层楼的小屋,请了20多号人,200多平米的面积……北智障把我们带入一个小房间,相聊甚欢。当然,聊的无外乎是回忆他们睡的往事。我发现门外有一个小朋友,他的显示器与众不同,高度比宽度长好多,我问,“他那个为什么那么奇怪?”北智障:“因为他的脖子特别长……”

      色老师除了色,还有很多特点,比如猥琐,比如流氓,当然都与色殊途同归。他刚到天津的时候,在天津站打了一辆的士赴南开,到南开之后说,师傅辛苦了,一起吃个便饭吧?师傅不知是套,跟着吃了……一阵套近乎之后色老师问,师傅,下午我就跟在您车后面,不耽误您拉活儿,您看行么?推杯换盏软磨硬泡之后,师傅同意了。于是,色老师就在一辆计程车里舒舒服服地坐着,吹着海河边的风,逛了天津城……色老师酒量平平,2008年毕业大餐,色老师喝多了之后,就开始脱衣服,脱完了自己的就开始剥别人的……关于那一天最后的记忆,请参考这里

      看到这里你恐怕会为色老师定性,“坏人”。事实上,色老师绝对是一个除了色和猥琐和流氓,其他方面都很好的人。他自己生活简朴,对朋友却十分慷慨,据说前日回津视察,8人份的饭,都是色老师掏腰包请的。昨日与ruby、我吃饭,ruby没有抢过色老师,也是远道而来的他埋单。昨日我的公交卡被刷爆,色老师当即从高高的登山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储物盒,里面是满满一罐硬币,他抓了一把给我确保我能顺利回学校……

      色老师最大的爱好是话剧,以前在南开,总是组织大家去看戏。有一篇秋客的日志,提到了当年色老师穿着背心裤衩在天津大剧院门口跟黄牛买廉价戏票、到手后又穿的人模人样进场看戏的经历。猛戳这里观看。(欢迎各位补充缅怀追忆)此刻色老师最大的梦想,是在离开校园之前,在复旦的舞台上演一部年度大戏,由他来担任男猪脚。我想,是不是大家每人动手写一幕,就来一出《色老师的色情人生》?

 

老大:回到拉萨

此老大非彼老大也。

         


这是我昨天刚刚认识的老大。福建人,男,
1978

年生。

         


老大本科毕业的时候义无反顾去了拉萨,在拉萨环保局度过了四年衣食无忧的生活。然后考研来到了天津大学,六月,即将毕业回到拉萨。

         


老大和我的对话是从一句诗开始的,“人生若只如初见”。半年多前我借了这个题目写了一则故事,写到第十。老大说这句诗多美呀,真希望我们也只要若只初见就好。老大说他是工科生里最文科的,是文科生里最工科的。老大说他曾有一个无比干净的理想,要去西部一个很落后很落后的村庄给孩子上课。老大给我们唱“欢迎你到拉萨来”这首歌。老大对我说很惊讶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要选择西藏”……

         


我的确没有想过要问这个问题,我问的问题是,你后悔吗?

         


老大沉默了几秒,对我说,不,绝不!

         


我和老大探讨了一下我毕业以后去西藏教书的可行性。

         


老大很冷静,说,当现实照进理想,你有把握吗?

         


我犹豫,我的好朋友兼好老乡春毫不犹豫地说,她一直很想的……

         


老大又沉默了几秒,问,你是哪里人?

         


答曰,福州。

         


老大很冷静地说,我确定,你父母不会同意的。

         


我问,我可以带上我的父母么?比如每年带他们到拉萨住两个月?

         


老大答,我欢迎,我很欢迎,拉萨好凉快的哦。

          


我问,拉萨的教育情况是什么样子的?

         


老大答,比你想象中难的多。如果你去西藏大学教英文,你要从字母开始教起,你有耐心吗?

         


我很有信心,我有的。

         


老大曰,如果你来,请你联系我,通过邮件。请你绝对信任我。

         


答曰:我相信你。

 

         


我想这并不算一次承诺,这只是一次对话。但是它唤起了我对于拉萨、对于支教的热情。我给爸爸妈妈打电话,讨论了一下这个问题,可是他们毫不犹豫地说,不行,不行。我想说,去一年行不行?可是没有敢。我又和石老师探讨了一下这个问题,石老师说起了自己当年在农村“接受再教育”的往事,说起了自己的婚姻,还有壮年的心情……最后总结说,除非你要去嫁给他,否则,不要。

 

         


上一周和记者团的藏族学姐普布拉姆聊天的时候,她就说,以后很想回到家乡,她喜欢那里,希望能为那里做点事情。我就问她,在那里可以做传媒么?但是她对于回去以后做什么似乎没有太过明确的规划,只是冷静地回答,我要回到那里去。

   

         


我对于拉萨的向往,其实是基于我对一种未知、神秘世界的向往。我希望它能成为我生活里一部分美好的记忆,如此,它便可成为永恒。但是,现实是,从家人到老师,身边没有人支持我。

 

         


最近心情一直很乱,眼看着曾经手把手把我带起来的一些师兄师姐就这样走出校园,就觉得特别难过。我也认真思考了好几次,我的未来在哪里?我以后要做什么?

 

          


跟后潭、瓢虫聊天的时候,说起我喜欢的那些南方沿海的小城市,后潭拍着桌子说,哎呀那些地方我都很喜欢,但是我不能去!跟海阔天空聊天的时候,他十分坚定,未来这几年,就是在北京好好发展了。跟萌萌聊天的时候,萌萌说,我就想留在天津,这里是我家乡,这里前景也很好。跟川、翔聊天的时候,他们说,要努力双飞的。跟琳说的时候,琳说怎么也要出福建去闯一遭。跟飞天聊天的时候,惊讶于飞天在未经我干扰的情况下提到的那些南方小城,以及飞天对于生活的想法。在这一点上我们达成了共识:我们来人间是要生活的,生活是学习,跑步,数树,聊天,做饭,踢毽子,吃西瓜,过端午节……

 

     有时候,真的好希望自己的未来快一点清晰起来。

     有时候,又真的很害怕,一旦明晰了,生活就不再有惊喜和热情了。

     我的未来在哪里,我的家园在哪里,我流转无常的人生,在哪里?

     

读阿拉丁帖子有感:老人和美丽人生

        这个名字很像小学生作文的名字。不过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来概括。 阿拉丁是天大的一位跑友。一起去过北马,不过我显然已经不记得是哪一位了。阿拉丁在06年10月顺利完成北马全程以后,又参加了11月上海马拉松的全程,并且都很顺利地完成了。

        他在《奔跑的2006》里写到: 北京马拉松……不过我这个时候已经无法加速了。 我坚持跑完了剩下的路程。在冲刺时遇到一个驼背的老爷爷,嗖地冲到了我前面。他粗壮有力而又节奏鲜明的呼吸声,仿佛在向自然昭示生命的不屈服。这让我最感到震撼!于是鼓足劲冲过终点线。 ……上海马拉松……我再一次被震撼,是看到在北京马拉松时遇到的那个驼背老爷爷,他又一次的超过了我。因为老爷爷,我决定了,一定要“活到老,跑到老”。

        我被阿拉丁两次遇见的这位老爷爷深深打动。 感觉很多时候,老人比较容易爆发出一种对生命的不服和反叛,我以前在福大跑步的时候,也经常看见一位巨驼背的老爷爷,在跑道上很虔诚地一圈又一圈。其实我很担心他,他很瘦,而且很老了,看着总让人觉得重心不稳,但他就那样跑下来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相信老人的举动不是一种冲动,而是一种带着从容和感悟的抗争。我也很希望,自己很老很老的时候,牙齿都掉光的时候,还能坐在摇摇椅上,回想年轻时候的事,快乐的,忧伤的,兴奋的,平静的,感动的,失落的。我那住在北京的老太太就很喜欢给我讲故事,讲她年轻时巧妙抗击日本兵,辗转武夷山求学的壮烈故事。拉怕问我为什么总喜欢去北京跟老太太在一块,我想就是这个原因。我喜欢看她滔滔不绝满脸微笑的样子,讲到乐处,还要用手捂着没了牙的嘴咯咯地笑。

        今天我看一个访谈节目《鲁豫有约》,是采访章含之的。她干了一辈子外交,到年老时,就参加了洪晃她们几人自己组成的电影剧组,去自编自导自演一部电影来取乐。我看了觉得十分感动。 鲁豫的《心相约》里有一句话叫,优雅地老去。我觉得,不定优雅,但一定要快乐。即使很老很老了,老的头发全白了,牙齿都掉光了,依然对生活心有所爱,这才是美丽的人生。